健康医疗常识
病态的性
什么是病态的性呢?这个问题非常难以回答。
因为人类的性行为与性取向千变万化,不一而足,什么是正常的?什么是异常的?实在很难说。随着时代的变化,这些的定义也会改变。
举个例子来说好了。同性恋到底算不算异常?一个男人爱上了男人,女人爱上了女人,这样算是有病?还是没病?
有些人会说:生物要繁衍下一代,就得一公一母交配,这样才能繁衍下去,所以,异性恋才是正常。同性恋者无法繁衍下一代,是一种异常的现象。但这样的说法很显然有问题:因为全部的动物,没有一种像人类这样有这么多娱乐的,动物的生活就是为了觅食、维生、繁衍下一代,但是人类却不是,很多人终其一生酷好某物,就只是为了乐趣与追求自己。倘若用动物的本能来衡量,那么不只同性恋是病态,围棋国手、音乐家、运动员等等,通通是病态了。同性恋者大可说:没事跑百米干什么?为了在运动场上争那几分之一秒,花了无数经费、心血,这样岂不是更病态!
很显然的,生物的本性不能用来衡量正常与异常的性。有人则改说:一个性行为倘若会造成自己或他人痛苦,那么这就是病态。
乍听下很有道理,但问题来了。在过去保守时代,同性恋可能是罪大恶极的事,人们为了坚持自己的性取向,得躲躲藏藏、提心吊胆,每天生活于恐惧当中,由于同性恋造成了自己的痛苦,所以是病态。但是,到了现在,社会越来越能接受同性恋,同性恋者的婚礼、家庭、甚至教会一一出现,同性恋者比较能够大胆的呈现自我,感受到的压力虽然存在,但已经不如以往保守的时代,这样子,同性恋似乎是一种正常的行为,不算病态。
这就好笑了,一个行为在不同的社会与时空背景当中,却有不同的定位。这对于价值观而言,一点也不奇怪,但在疾病的诊断上,却是一件很荒谬的事。难道一个人在这个社会里有病,到了另一个社会里病就立刻好了?倘若疾病是基于与社会的主流价值冲突而定的,那么,政治犯不就通通变成病人了?前苏联里头的政治异议份子,因为无法接受共产党统治——所以通通是精神病?一些大哲学家、科学家,因为思想超越当前的年代,所以通通是病态?
很显然的,利用痛苦来界定性功能的疾病,似乎也不是一件很好的方式。很可惜的,我们却找不到一个更好的方式来定义什么是病态的性。所以,在实际的诊断上,我们采取的是一种更加现实主义的观点——我们看待一个性问题,是否会造成患者自己的痛苦?是否会让患者变的脆弱、易受伤害?是否会让其他人感到痛苦?倘若是,那我们就将之界定为疾病。
实际上也是如此的。试想:一个保守的社会中,一个性欲低落的妇女很有可能不会来看病,因为她、以及她的家人都会认为:妇女不应该主动要求性爱。不管你认不认同这观点,这妇女很有可能不认为自己的性冷感是个问题,不会为此感到困扰,更不愿意就医。我们就算给她一个病名,那又有什么意义?
因此,在临床工作上,我们将病态的性仅仅界定在容易造成个体适应障碍、焦虑、痛苦等行为,这些病态的性分类为:性功能障碍、性偏好异常、性自我界定障碍。每类都包括许多疾病,诸如阳萎、早泄等,即是性功能障碍的一种;异装癖(爱穿异性的服饰)、恋物癖、虐待狂、兽交癖、奸尸癖等等,即是属于性偏好异常。这些疾病,在随后的文章里,我们将为您一一介绍。
别让选举情绪牵着鼻子走!
收拾热情,保持冷静理性,以免造成身心影响
总统大选结果揭晓,民众的情绪似乎未随之降温,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沙鹿光田综合医院急诊室日前便接获一民众,由于自己支持的候选人没有获选,突然出现心跳加速、呼吸困难、冷汗直冒的情况,连忙前往该院就医,才发现是该病患原本就患有恐慌症,一时情绪激动下发作所致。医师呼吁民众,激情之余要适时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冷静理性的态度看待结果,暂时抛开回避有关选举的事务,有助于恢复正常生活;否则恐怕将有更多因‘选举症候群’造成的后遗症出现。
光田综合医院身心科臧鸿儒医师指出,选举的效应造成无形的压力,民众可能会出现失眠、焦虑、脾气莫名暴躁等现象;而出现这类情况的民众,大部份是原本便有躁症或焦虑症的患者碰上选举,激动的情绪及过重的得失心使得病情诱发或是恶化所引起,仅有少数人是属于过去曾未发生过的新病例。
医师表示,由于个人在支持某方阵营时,潜意识已对候选人产生认同感,无论支持的阵营当选与否,过度亢奋及过度失落的情绪反应多少都会对人体造成影响;特别是当期待落空时,本身欲望无法被满足的情况下,可能会有愤怒、拒绝承认事实、悲伤等负面情绪产生;若无适时纾解,则可能导致行为失控,造成社会暴动事件。
因此臧鸿儒医师呼吁民众,避免选举所造成的持续刺激,最好的方法便是暂时把电视关掉、不看报纸,出外走一走透个气,让自己暂时远离有关选举的一切;出外亦避免与人谈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激动情绪;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或休闲娱乐,例如唱歌、运动等宣泄自己累积的不满与攻击力。若是发现自己的情绪已经严重影响生活及家人,应即时向身心科专业医师求助。
变男变女变变变
精神分析的老祖宗佛洛伊德(Sigmund Freud)满脑子都是性,按照他的说法,人类的行为几乎都与性有关,性的议题虽然重要,但并非生活的全部。在这多元的世界,虽然异性恋仍是主流,但是同性恋、双性恋也不在少数,某些人生来是男儿身,但是行为动作比女人还女人,即所谓的娘娘腔(温柔汉),这些议题截至目前为止,仍旧没有标准答案。
同性恋过去被视为原罪,为社会主流思想所不容,英国文豪Oscar Wilde 曾因为同性恋被囚禁,二次大战期间破解德国密码系统具关键性的人物Alan Turing也因为同性恋,被英国情报单位监控,后来自杀身亡。1980年代爱滋病刚出现的时候,病人多半是住在美国加州旧金山的同性恋者,美国官方起初漠不关心,认为是上帝对同性恋者的惩罚,直到异性恋也会感染爱滋病,才开始重视。
同性恋者一直希望找到生物性的原因,以洗刷他们的原罪,美国一位同性恋的神经医学学者,在他的爱人同志感染爱滋病故之后,对爱滋病死亡的男同性恋病人进行脑部的解剖,发现下视丘(Hypothalamus)的神经核较一般男性来的小,因此他认为同性恋具有与生俱来的体质特征,不过有人反驳爱滋病人可能由于严重的感染,造成下视丘(Hypothalamus)的神经核萎缩,不应归咎于遗传的因素,同性恋究竟是先天遗传或者后天环境造成,仍莫衷一是。
有些人无法认同他的外在性别,因此选择变性手术(Transsexual surgery)男变女或女变男,变性手术通常由整性外科医师执刀,技术并不困难,然而改变性别会带来人际关系的严峻挑战,很难被一般大众所接受,为了避免一时冲动造成终身后悔,手术前必须在精神科追踪一段时间,确定变性的想法非常坚持,精神科医师签字之后,才能进行手术。目前美国男变女的变性手术一年约有2,500例,男变女的个案约为女变男的3倍,对于外在性别不满意(Gender dysphoria)的比例出乎意料的高,约在1/3,000至1/1,000之间。
1990年代以后电脑蔚为风潮,各行各业的应用非常普遍,大部分人却想不到一位男变女的变性人扮演极关键的角色。Lynn Conway生为男儿身,从小就渴望当个女人,后来进入著名的麻州理工学院(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MIT)物理系就读。
求学期间从黑市买来女性荷尔蒙(Estrogen)自行注射,想改变性别的特征,中途退学,曾从事电子技术员的工作,后来又回到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的电脑学系(Computer Science)就读,同时副修人类学(Anthropology)的学位,修完硕士学位之后找到一份高薪的职业,工作期间认识一位女同事,不久结婚生子,暂时放弃想当女人的念头,后来进入闻名全球的电脑大公司IBM参与开发先进电脑的Y计划(Project Y for Advance Computer System)。
IBM任职期间想当女人的强烈意念又再度浮现,强烈到无法再做一个男人,如果不变为女儿身就要自杀,他去找精神科医师谘商之后,即刻接受变性手术,从此开始悲惨的命运,手术完成后立刻被IBM开除,失去工作,家庭经济陷入困境,夫妻俩无法继续抚养两个子女,儿童社会福利机构威胁他(她)除了定期缴纳子女的生活费用不得再和他们见面,否则要逮捕他(她),找新工作四处碰壁,不敢提到曾在IBM任职的经历,怕公司的人事单位去函IBM调查他(她)过去,求职面谈只要一提到过去变性的病史,就不再有下文。
后来好不容易找到Xerox公司(最早将影印机商业化的美国公司)的职务,因缘际会又再度参与电脑晶片的研发工作,Lynn Conway提出崭新的理论,带动电脑晶片的发展,成为积体电路理论(Very Large Scale Integration,VLSI)的大师,美国各大学、电脑公司乃至于国防部都非常重视他(她)的成就,一路做到密西根大学的教授及副校长。
性别歧视已经逐渐成为历史,女性的成就与才华不再因为性别遭到差别待遇,但是同性恋、变性这一类更为“异端”的观念仍被视为毒蛇猛兽,进入二十一世纪,社会更形多元化,Lynn Conway的痛苦经验告诉我们应该以更开阔的胸襟,去接纳这些过去被视为“异端”的想法,重新审视人类的成就和价值。
别忽视年迈父母的忧郁
台湾已迈入高龄化国家之林,人口有百分之七以上超过65岁,因此老人医学逐渐兴盛,连老人安养护中心也如雨后春笋一般地不断激增,足见老人的身心各种状况必须要大家好好地来重视。
老年人面临工作、社经地位、生活机能、朋友凋零、家庭分歧等等的失落感,使得老年人易发觉得空虚、孤独、自尊受损,再加上一些慢性病的纠缠,使得老年人很容易忧郁甚至自
杀。
大约有两成左右的老人容易有忧郁症的倾向,因此家中的老人如果两周之内,对事物失去兴趣或异常忧郁、失眠、体重改变、失去活力、注意力减退、反覆想到自杀或死亡等等,就要特别注意,并且到家庭医学科或精神科做进一步的诊治。
除了忧郁症会忧郁之外,甲状腺有问题、左脑中风、胰脏癌、老人痴呆症、某些镇静药、安眠药、抗高血压的药物也会引起类似忧郁的症状,因此,非医疗专业人员不要对老人家妄下定论。
边缘性人格(下)
人格违常可分为三大类,第一大类的特点是光怪陆离的行为或想法,但又未达精神分裂症以及其他精神错乱的诊断标准,包括被害妄想型 (paranoid)、独来独往型 (schizoid)及类精神分裂型(schizotypal)人格;第二大类有反社会(antisocial)、边缘性(borderline)、戏剧性(histrionic)和自恋型 (narcissistic)人格,这类病人很容易冲动、过度情绪化或戏剧化的情绪转变;第三大类是属于焦虑紧张型,包含逃避型(avoidant)、依赖型(dependent)与强迫性(obsessive-compulsive)人格。
人格违常最主要的问题是无法与他人和平相处,在人群中产生严重的对立、摩擦和冲突,独立生活的能力其实并不差。边缘性人格由于频繁的自杀举动,常登载在报纸头条,又特别受到重视,已故的英国黛安娜王妃生前流长斐短,惹出不少争议,令英国王室备受困扰,最后不得不批准离婚,不少精神科医师认为她具有边缘性人格,从媒体和回忆录的详尽记载,可一窥端倪。边缘性人格的特征是对事情的看法两极化,不是大好就是大坏,没有灰色的中间地带,人际关系也是如此,翻脸比翻书还快;通常缺乏自我的认同和安全感,担心被至亲好友抛弃,常觉得空虚无奈,好比衣橱中空荡的衣架,有时为了纾解一时的孤独空虚,因此酗酒嗑药、混乱错杂的性生活、高速飙车或暴饮暴食等;情绪非常不稳定,常导致行为失控,甚至自杀,但其中大部分只是作态,某些病人则藉着自残产生的疼痛来痲痹自己或者肯定自我存在。
理论上,不成熟的人格特质可以经过改造,或者当事人正处在人生的转捩点,重大的冲击也许会使人变得更稳重,然而实际上谈何容易!由于情绪动荡不定,有时情绪低落,有时冲动好辩、言词辛辣,治疗者必须随时保持客观中立,避免情绪受到挑拨,才能维持稳定的医病关系。心理行为治疗可教导控制冲动情绪,增强挫折忍受能力,训练社交技巧,维持稳定的人际关系。遇上自残或自杀事件,医疗团队必须及时介入,进行危机处理,必要时可住院治疗。抗忧郁及抗焦虑药物通常不可或缺,可帮助病人尽快恢复稳定。
边缘性人格(上)
已届天命之年的姜先生一直是家中的不定时炸弹,五年前遭到裁员,从此失业在家,平时情绪起伏不定,动辄与家人争吵,常以割腕、跳河、撞车等手法自残,弄得鸡犬不宁,不得已只好安排白天到开放式精神病房治疗,晚上回家休养。
住院期间,不时主诉身体不适或精神不济,总是查不出真正病灶,令人怀疑只是引起关注的手段。人际关系大起大落,情绪平稳时,非常积极热心,可主动参与病房活动,与其他病友往来热络,好管他人闲事,心情不好时,变得失魂落魄或者精神恍惚,为了细故可与他人激烈口角,甚至肢体冲突。担心工作人员不理会他,经常打听行动及居家电话号码,三不五时购买小礼物刻意讨好。
三十出头的黄小姐从高中时期,开始表现两极化的情绪反应,与师长、家人及同学的冲突不断,后来辍学在家,自我照顾能力尚可,但老是为了芝麻绿豆的琐事,大声咆哮或放声大哭,指控家人欲抛弃她,联合邻居整她,全家都非常为难,几乎无法与她共处,只好安置在精神专科医院,长期接受住院治疗。住院期间,平时笑眯眯非常有礼貌,可主动打招呼,将医护人员捧上天,心情不佳时,又哭又闹,用最恶毒的字眼咒骂周遭所有人,待情绪回稳,又可主动道歉,承认自己不是,偶而心血来潮,痛批这是她住过最“烂”的医院,发誓从此不再返院,即刻整理行李办理出院,事隔两三日,又拎着大包小包,若无其事的回来继续住院。
人格违常(personality disorder)并非人格诚信发生类似背信、诈欺、侵占等令人不耻的作为,而是指具备某种人格特质(temperament)和特有的行为模式,造成家庭、职业或社交功能障碍。
悲观不是唯一的解释(2)
忧郁症患者常常用一种固执的成见来看周遭发生的事物,把许多不相关的事情都归咎自己。他们常常认为自己是糟糕的,所以身旁的人一定不喜欢他、看不起他。他们认为世界是痛苦的,因此好事一定不会长久,坏事则会不断的发生。他们也相信未来是没有希望的,挫折感会一直存在。他们对于未来已经有了固定的信念,他们只是等着在找证据支持而已。这种固执的想法必须要改变,忧郁的问题才会改善。
当生活上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们忧郁的时候,我们应该努力去寻找不同的观点,然后把正反面的观点都考虑到。这么做的意思不是要人们自我催眠去相信正面的想法,而是要人们避免固执在悲观的想法。当你可以把各种解释观点都列出来的时候,你就会看到自己固执在某个想法有多么不理性了。
用个例子来说明这一点:
翠芬被她的男朋友甩了,她心里面一直有的想法是,自己很糟,没有人会真的喜欢她。这样的想法有没有可能是正确的呢?当然有可能,笔者相信翠芬一定可以找出不少证据来支持她的观点。但是笔者坚信的是,翠芬所相信的观点绝对不是唯一合理的解释。翠芬的确可以悲观的认为,因为自己很糟所以男友才会离开。但是为什么她不会认为是因为男友太现实、肤浅,所以才会离开她呢?为什么翠芬不认为自己摆脱了一个不好的男人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为什么翠芬要执着在“自己很糟、没有人爱”这样的观点上,而不会看到事情的其他观点?这些其他的观点会比翠芬所固执的想法不合理吗?未必!
不过有忧郁倾向的人会很习惯的想起悲观的解释,而且会固执在这种想法中。笔者建议,易忧郁的人应该要把各种可能的观点都写下来,不断的衡量它们,评分一下那些观点比较合理、那些不合理,也要提出理由。有忧郁倾向的人应该不断的问自己一个问题:“为什么我认定这种观点才是唯一正确的解释?这样子合理吗?”
悲观不是唯一的解释(1)
如果你今天写了一封e-mail给一位朋友,他一直都没有回信,这让你感觉纳闷。后来你忍不住了,你打他的手机,结果电话响了很久,始终没有人接。而之后,这位朋友也没有主动打电话给你。如果上述的这些情况发生了,你会怎么想?如果你一口咬定这位朋友一定是不想理你,那么显然你的想法是太悲观了。如果你会持保留的态度进一步求证,那么这代表你的认知是比较理性、有弹性的。
再举例来说,如果你在讲台上演讲,而后排有一个人走出去了,你会怎么解释他的行为?如果你认为:“他一定是觉得我讲得很烂”,那么你有悲观的倾向。如果你持有保留的态度,这才是比较理性的。
为什么持有保留的态度才是比较理性的呢?试想,一件事情的发生会有多少种可能的原因呢?那实在是太多了。例如:对方没有回你的email,很有可能是网路出了问题,他根本没收到信。也有可能是他收到了,但是他那天没空回,后来事情一忙就忘了。也许是他不小心把这封信当作垃圾信删掉了。当然,也有可能,他真的不想回你的信,但是这只是所有可能解释中的一个。在这么多可能的解释中,如果你认定只有其中一种是正确的,这样的认定是不是太武断了?
如果他没回电话,这一定代表着他不想回吗?有没有可能他的电话漏接了?有没有可能来电显示被覆盖了呢?…….这些都有可能会导致他不回你的电话,如果你一口认定对方就是不想回电话,这不是太固执了吗?
再以第二个例子来说,当你在讲台上讲话的时候,有个人走出去了,的确有可能他并不喜欢你演讲的内容,但是也有可能是他想上洗手间,或者要出去接手机,也有可能是他本来就要提早离开了。为什么要固执的认定他一定是不喜欢你才会离开呢?
暴饮暴食不健康
“减肥减肥”似乎已经成为21世纪的全民运动了,不管是男男女女、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急者减肥,总是希望自己拥有全天下最完美的身材。如何减肥?如何使自己像名模克劳蒂亚雪佛一样清廋?或是如何大吃而不发胖?是最热门的话题之一,但是,你知道吗?不当及过度的减肥,不但瘦不下来,还可能会引发饮食障碍,伤了身体也伤了健康,实在是得不偿失。
台北市立疗养院陈冠宇医师指出,基本上来说,饮食障碍疾病包含厌食症及暴食症两种,两种疾病的患者都是以青少女居多,由此可知小女生是最爱美的族群。所谓厌食症,通常是会因为惧怕体重增加,而刻意将体重减低至低于正常体重的标准,时常感觉自己很肥胖不够瘦而去节食、减肥,患者有可能巳经瘦骨嶙峋,弱不襟风,但是仍然会表示肚子饱饱的,而拒绝吃下任何食物;暴食症则是不断重覆发生的暴食行为,在大量饮食的同时,会产生一种无法自我控制饮食的感觉,有些患者还会为了防止体重增加而时常自行催吐、使用泻剂或利尿剂将吃下的食物吐出……等等,不论是厌食症及暴食症,两种都属于饮食失调。
陈冠宇医师说,饮食障碍疾病是可以治疗的,可以经过行为、心理及药物治疗三者去治疗,治疗之后,大多数的患者都可以康复,但是如果任其自由去发展,病患的体重可能一直减少、一直降低,直到死亡为止。而其中又以厌食症的预后较不好,死亡率也比较高,即使最后没有死亡,病患也会因体重过轻而导玫身体虚弱、月经停止、皮肤干燥等等的症状,本来减肥是是为了要让自己看起来更美丽的,这下子反而适得其反了。
最后台北市立疗养院陈冠宇医师建议罹患饮食障碍疾病的病患,饮食障碍的治疗包括营养支持及心理治疗两大类。饮食治疗是以均衡的饮食为主轴,每日必须摄取适量的脂肪和足够的纤维质,并且养成记录饮食的习惯,运用食物热量换算的技巧及适量的运动来维持理想体重。至于心理治疗方面,可以采用谘商方式,鼓励病患接受自己的身材,不要长期减肥,并且找出情绪压力的来源,提醒病患催吐并不等于减重,并且强调正确的饮食观念,再长期追踪评估其饮食态度,做个快乐的自己。
帮助睡眠的药≠安眠药
医生开一种帮助睡眠的药物给我,又说那不是安眠药,那到底是什么啊?
这是一件很吊诡的事:一种能帮助睡眠的药,但又不是安眠药——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其实,医生之所以会这样说,主要是因为BZD被广泛使用为安眠药,时日一久,大家都习惯把BZD当成安眠药的代名词。一旦医生开的不是BZD类的安眠药,他就有可能告诉你:这药能帮助睡眠,但不是安眠药。
你也许会问:不是BZD的安眠药——难不成是老式的安眠药?那种老式安眠药不是很危险吗?
我没有办法预知你的医生会开什么样的安眠药给你,不过,除非医生想坐牢,否则应该不会开老式的安眠药给你,他开的,可能是“辅助性安眠药”。
所谓“辅助性安眠药”,指的就是一些安全性尚可,副作用差强人意,但药效却不如正式安眠药的药物。这类药物包括下列几种:
1.抗组织胺
2.三环抗郁剂与Trazodone
3.抗精神药物
4.褪黑激素
第四种“褪黑激素”虽然一度很红,但效果至今尚未证实,所以医生通常不太可能开出这种药。一般常见的“辅助性安眠药”,指的都是前面三种。底下一一分述:
抗组织胺
组织胺是一种氨基酸,会作用在体内的组织胺接受器上面,诱发一些身体上的症状,诸如:流鼻水、过敏反应、胃酸分泌等。
抗组织胺可以跟组织胺接受器结合,让组织胺失效,如此就能治疗流鼻水、过敏的反应。许多感冒药里头都会掺有抗组织胺,就是这理由。
一般而言,组织胺接受器可以分成三种,抗组织胺也可以分成三种,第一种跟过敏反应有关,第二种跟胃酸分泌有关,第三种功效不明。
其中第一型抗组织胺的副作用之一,就是嗜睡,所以早期的感冒药常常会让人昏昏沉沉,整天没精神,为了改善这问题,许多学者不断研究,终于开发出新型的抗组织胺来,比较不会有嗜睡的效果,使用上方便许多。
但是,换一种角度来想,抗组织胺会造成一般人昏昏欲睡,让人感到很困扰,但是对于失眠患者而言,正不是求之不得的吗?
因此,有些医生就会把抗组织胺开在睡前,当作安眠药使用。这样做有一个好处:抗组织胺的成瘾性比较低,对于BZD用量太大的失眠患者而言,可以是一种很好的替代性安眠药。但是它也有下列几种缺点:
1.它的安全性不如BZD,万一患者不小心吃过量,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2.它的药效也不如BZD,单独使用,对于失眠严重的患者而言,效果不彰。
3.它有抗乙醯胆碱作用,会造成口干舌躁、便秘、尿不出来的副作用,要是跟其他具有抗乙醯胆碱作用的药物,例如:低剂效抗精神病药、三环抗郁剂一起并用,可能会导致抗乙醯胆碱中毒,严重时可能意识昏迷、甚至死亡。
不过,不管怎样,抗组织胺确实提供了治疗失眠的另外一条管道,而在正常使用下,安全性也不错,可以当作一种轻型的安眠药使用。常见的药物有:Diphenhydramine, Hydroxyzine, Promethazine, 与Cyprophetadine四种,但最常使用的还是最古老的Diphenhydramine。
三环抗郁剂与Trazodone
三环抗郁剂是是一种抗忧郁剂,治疗对象也以忧郁症为主。到了后来,人们发现它对慢性焦虑的治疗也很有效,因此就被运用于各种焦虑症的治疗,包括:恐慌症、惧旷症、广泛性焦虑症、强迫症等等。后来,人们还发现:它们对于饮食障碍也有效。
但是三环抗郁剂有许多种副作用,包括:镇定安眠效果、口干舌躁、心脏抑制等等。所以后来新式的抗忧郁剂——SSRI(特异性血清素再吸收抑制剂)被发明时,三环抗郁剂就没落了。
但是,由于其具有安眠作用,对于失眠症患者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所以,目前仍有不少医生会使用它来治疗忧郁症合并失眠的病患。最常使用的三环抗郁剂安眠药有:Amitriptyline, Clomipramine, Trimipramine与Doxepin。
而Trazodone也是抗忧郁剂,可以治疗忧郁症、焦虑症等,它跟三环、四环抗郁剂的差别在于:它没有抗乙醯胆碱的副作用,所以中毒致死的机率少,而且,其安眠效果特佳,非常适合安眠之用。一般的失眠,若非忧郁症引起的,医生比较少用三环抗郁剂来治疗,但是,Trazodone的使用机率就高多了。
这类药物的安全性都不如BZD,副作用也比较多,但是成瘾性却比较低。在患者使用大量BZD都无法控制失眠时,就可以考虑使用,此外,倘若患者合并有忧郁症,则可以迳自使用这类抗忧郁剂,一次治疗两种症状。
抗精神药物
抗精神病药跟镇定剂不同。镇定剂是让人放松、想睡,而抗精神病药是在治疗精神病,举凡幻听、妄想、怪异行为等等,抗精神病药都会有其效果。常见一些自称被三太子附身、李登辉耳提面命、耶稣再世的患者来到医院,吃了几个礼拜的抗精神病药之后,三太子不来了,李登辉不见了,自己也不是耶稣了,患者往往会对先前讲过的那些疯言疯语感到羞愧,觉得自己不晓得怎么搞的:竟然会做出那些奇怪的事情。
经过多年的临床实验,这些多巴胺拮抗剂并非是靠镇定效果让精神病患安静下来,而是透过某些目前尚未清楚的作用机转,减少患者的幻视、幻听、妄想等等,最终达成治疗的功效。
试想:倘若你做在家中,看著书,突然听到耳边有声音跟你说:“我要杀你!”你四处寻找,却看不到对方的身影。此时,你会不会害怕?我想,不会害怕的人应该不多吧!害怕之余,你会怎么做呢?求神问卜?到警察局报案?把门窗关紧,绝不出门?别人看你这样做,又听不到说要杀你的那个声音,自然会觉得你的精神状态有问题。
在这过程中,我们会发现:真正的病根是在幻听,而不是那些奇怪的行为,紧张只是正常的情绪反应——明明旁边没人,怎么会有人威胁要杀你呢?这样子,又怎么会不紧张呢?
倘若我们只给镇定剂,幻听还是会存在,等药效过去,幻听还是会让患者惊恐起来;我们必须给予抗精神病药,让幻觉或妄想减少,精神症状才会改善。所以,抗精神病药跟镇定剂是不一样的。
读者可能会问:那么,抗精神病药跟安眠药又怎么会牵扯在一起?最主要的原因是:虽然抗精神病药不是镇定剂,但却有不少抗精神病药具有显著的镇定效果。在治疗精神病患的时候,精神病药的镇定效果往往让患者整日昏睡,构成很大的困扰,医生只好把药物集中在睡前给予,一方面治疗精神疾病,一方面帮助睡眠。
这种“抗精神病药帮助睡眠”的观念慢慢推展到一般患者身上,原本的“镇定”副作用,就成了治疗长期严重失眠的功臣。很多失眠患者吃遍了各种安眠药,终归无效,到最后,实在不得已,只好使用抗精神药物来助眠。
这么做的最大优点是:抗精神药物没有成瘾的危险。一些患者长期失眠之余,往往吃了太多的BZD,不吃就没有办法睡,不止生理依赖、连心理也依赖,这时,抗精神病药正好可以作为一种替代的选择。
但是,抗精神病药物的副作用不少,危险性也较高,在药物过量的时候,有致死的危险。所以只有在失眠实在严重:患者的安眠药越吃越重、而失眠却依然无法改善时,医生才会开出抗精神病药来作为安眠之用。
不是每一种抗精神药物都会有镇定作用,倘若要使用抗精神病药物作为安眠药时,一定要选择“镇定”作用强的抗精神病药。符合这类需求的抗精神病药包括抗精神病药物的老祖宗:chlorpromazine。其次是:thioridazine, loxapine, clozapine, clotiapine, Levomepromazine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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