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S超级震撼 介绍常用生活中的医疗健康知识,了解自身健康状况。
台北市立和平医院爆发院内集体感染SARS,卫生局下令召回医院所有工作人员,连同住院病患全部留院检疫隔离二周,警方全力封锁院区,以黄色布条将医院四周团团围住,防止闲杂人进出,封院的第三天,已有二名疑似SARS病患死亡,另一人自杀身亡,台湾各地也不断传出SARS疫情,至少超过十所学校发出停课通知,要求学生居家隔离,全台湾笼罩在紧张的气氛中,虽然未曾发射一发炮弹,俨然一场生物战已经开打。
SARS(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严重型急性呼吸道症候群)究竟是何方神圣?病人感染SARS后,经过二至七日的潜伏期,开始出现高烧(38 C以上)、冷颤,同时并有头痛、肌肉疼痛及全身不适,一开始呼吸道的症状并不明显,高烧过后的三至七日,才会表现干咳及呼吸窘迫等缺氧症状,约10%至20%病人会发生严重的呼吸窘迫,需要气管插管及人工呼吸器以维持正常呼吸。SARS在现今的医学记载都前所未闻,是病毒?抑细菌感染?真正的致病原因尚未揭晓,社会各界心惶惶。
就中文的语义而言,“疾病”、“病症”或“症候群”看来没什么两样,但是现代医学的定义则大不相同,“疾病”(disease)是由一组定义非常清楚的症状、征兆所构成,加上明确的致病因子,或者在活体标本、病理解剖可发现特有的异常变化,例如痲疹(Measles)是由痲疹病毒引起;霍乱(Cholera)乃霍乱弧菌在作祟;老人痴呆症(senile dementia)又称为阿兹海默病(Alzheimer’s disease),真正的病因并不清楚,但脑部解剖可发现典型的病理变化;巴金森病(Parkinson’s disease)是由于中脑黑质神经核(Substantia nigra)的多巴胺(dopamine)产量不足,呈现休息型颤抖、协调动作不佳、面具脸、起始困难等症状。“病症”(disorder)是指遗传或胚胎发育过程发生问题,或因为外伤、有毒物质所引起,病因不明,病理或组织解剖也未能发现病灶所在,大部分的精神疾都有明确的诊断标准,但原因不明,即使现代化的影像检查也查不出所以然,充其量,顶多只能称作“病症”,例如情感性精神病症(affective disorder)。新兴的时疫例如SARS及十多年前的波斯湾战争症候群(gulf war syndrome),由一大群定义模糊的症状所组成,可能是单一种疾病或包括了好几种疾病,致病原因及机转都不清楚,因此定位为“症候群”(syndrome)。某些例外则来自历史的沿革,例如唐氏症(Down syndrome)是由于卵母细胞的减数分裂过程发生错误,体细胞因而多了一条21号染色体(trisomy 21),唐氏症病人的身心症状及致病机转都已经被研究的非常透彻,早已经可更名为“唐氏病”,但是一直沿用十九世纪以来最初的命名。
疾病的诊断是经年累月搜集大量的临床资料,再撷取适当的临界点(cut point)订出诊断标准,无可避免的必然牵涉主观的人为判断,病人是否表现症状端赖于某种机率分布,在单一个病人身上不可能找到疾病定义的所有症状,必须经过审慎的观察,配合其他的检验结果,比较最可能的几种鉴别诊断(differential diagnosis),最后才能判定其诊断,科学家梦想有朝一日,电脑能取代临床医师的工作,目前看来,要走的路还很遥远。
“科霍准则”(Koch’s postulate)是确认致病因子的金科玉律,最早是应用在微生物引起的传染病,现在甚至连遗传疾病都可以包括在内。如果在病人身上找到某种致病的微生物,感染健康的志愿者或动物可引起相同的症状,经过治疗,将致病的微生物加以扑灭,病人很快痊愈,根据以上程序,就可以建立致病微生物与传染病的因果关系。众所周知的,戒烟可以预防癌症,但是癌症是在抽烟之后的数十年才会发生,某些癌症病人并不抽烟,老烟枪也不见得会死于癌症,过去英国统计学大师费雪(Ronald A. Fisher,1890-1962)曾公开抨击香烟与癌症的因果关系,经过数十年的奋战,大部分的科学家都接受香烟的尼古丁是致癌物的事实。SARS病人的分泌物中已经找到找到冠状病毒及副黏液病毒,相信毋需花费太多时日,就能根据科霍准则,揪出真正元凶。
媒体曾报导某些SARS病人是“超级感染源”,名单曝光之后,社会大众避之如蛇蝎,资金无国界,商人无国界,微生物也无国界,感染SARS遭受疾病肆虐,又被他人误解歧视,更形无奈,微生物的感染并不会选择特定族群,现代医学只有“指标病人”(index patient或proband),并没有“超级感染源”这种专有名词。
数周前,台湾官方还以“三零”成绩(零输出病例、零社区感染、零死亡病例)沾沾自喜,言犹在耳,和平医院的封院事件在一夜之间就让官方威信尽失!站在海边看着海水退潮,常会使人产生错觉,误以为凭着小水桶就能舀尽所有海水,自从1928年英国科学家佛来明(Alexander Fleming,1881-1955)发现青霉素,人类自以为可以征服微生物,微生物及抗生素的研究曾出现断层现象,1970年代非洲刚果发生大规模的伊波拉病毒感染,死亡率高达90%以上,2001年香港爆发禽流感事件,加上最近的SARS疫情,证明藐视微生物是种以管窥天、以蠡测海的错误观念,微生物占有生物界十分之九以上的物种,举凡极地冻原、干燥沙漠、炽热岩浆、地底油井以及各种严酷的环境,都可以找到微生物的踪迹,微生物以十的乘幂极为惊人的速度复制增殖,加上不断的基因突变,很快的就能产生新的变种,回避抗生素或抗病毒药物设下的铜墙铁壁,自从地球出现生命之后,微生物一直都是生物界的霸主,过去如此,现在依然,未来还是!人类必须心怀敬畏,面对微生物的挑战,永远不能松懈各种防范工作。
有人主张规律运动、均衡饮食及服用大量维他命C,以增强免疫力,抵抗“SARS病毒”的入侵,市面上号称可以增强免疫力的中药材“金银花”,引起一阵抢购热潮,运动、饮食、维他命或中药材不见得能够提高免疫力,即使提升免疫力,真的能防范病毒感染?免疫系统有如两面刃,可以抵抗微生物的感染,但是过度猛烈的免疫反应,反而会殃及健康的组织,例如B型肝炎带原者可能身体非常健康,不表现任何症状,而针扎意外造成B型肝炎病毒的突发感染,偶而会因为剧烈的免疫反应引起猛暴性肝炎,SARS的症状之所以如此凶猛,可能是因为人类从未接触过“SARS病毒”,未曾进行共同演化,免疫系统初与病毒交锋,立刻启动免疫大战,消灭病毒的同时,身体也付出惨痛的代价。目前最好的预防方法是戴口罩、勤洗手,避免接触感染源,一旦感染,必须立即进行隔离,防止感染扩大,同时密切注意呼吸窘迫的严重症状。
感染SARS之后,可以终身免疫吗?幸运的话,可以像痲疹、A型肝炎一样,终身不再受到感染,也可能像爱滋病,免疫系统制造一大堆没有用的抗体,根本无法将病毒中和掉,最糟的是类似登革热,不但会再次感染,还会引起更强烈免疫反应,产生更严重的症状。
国军澎湖医院护理科主任 张敏慧
严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SARS)”从没没无名的病毒,演变成为全台湾人民的集体恐慌。由于台湾近十年来高度依附中国发展的产业经济型态,加上两岸的卫生环境差异太大,造成SARS病毒流窜于港、中、台之间,甚至扩散至东南亚地区,俨然成为华人世界的“黑死病”。
防疫视如作战,事先的准备胜于事后的防堵。人类对抗病毒之战正在转型,而科学家面对的挑战更趋严峻。现代科技使医药飞速进步,尤其在抗生素问世以后,绝大多数细菌性疾病现在几乎都已可以控制,而人类的存活率和平均寿命也随之大幅提升;不幸的是,抗生素并不能抑制病毒,在疫苗接种法发明以前,人类只能靠自身的免疫能力对抗病毒威胁。
和平医院防疫网的破漏,使得台湾的疫情旦夕升高,马英九虽厉声斥责医护抗争“视同敌前抗命”,但还是有很多人觉得冤枉。其实国人必须体认此刻大家都已陷身在烽火连天的战区,举国上下正在和不知来由、也无法捉摸的传染病毒,进行一场空前的殊死战。在这场战争中,势必会有不少人受伤、甚至死亡。如果个人不注意保护自己或家人,都可能伤及自己或连累别人,所以家家必须防范,人人不能轻忽,若因故被强制隔离也要顾全大局隐忍下来。
SARS从和平、仁济医院爆发疫情至高雄长庚、高医蔓并延到离岛金门、澎湖,全国人民面临前所未有的恐惧与不安,口罩缺抢成了全民运动,人际间亲情、有情赤裸裸的接受测试,不知道何时结束。
从事临床照护工作将近二十年,主动关怀接近病患,同理病患提供所需,我们与她们共同走过疾病恢复健康,陪伴扶持的照护模式,也因SARS而矛盾。医院原本是照护病患,救人的地方;变了,生病的不敢就医,就医的病人、医院的工作人员及其家属如瘟神般让人恐惧。看着同业的医护人员一个个倒下,她们的家人使不上力,近在尺尺却恍如隔世,SARS让政府部门医疗团队几乎溃堤。虽然疫情在台湾本岛持续蔓延发烧,自 SARS肆虐以来,从外界的质疑、责难,到鼓励,使医疗人员饱受煎熬,相信大家也百感交集。SARS事件,势必冲击旧有的医疗型态,且影响深远。
本院防止SARS感染的方法,包括保持个人清洁,维护身心健康状态,以及避开拥挤而通风不良的场所等,也正是减少病毒感染的基础。SARS流行以后,包括医护人员和一般大众,许多人都调整了卫生习惯(包括戴口罩、勤洗手和避开飞沫等),或许也是一个积极的启示。
以台湾医疗的水准和人力、物力,实不应如此不堪一击且伤亡惨重。以每年数以百万计人次进出中国的情况来看,若仍轻忽,相信未来类似的惨剧可能层出不穷。因此,严肃的面对和检讨,已极为迫切。
医学伦理教育应真正落实:在此次惨剧中,我们看到医学伦理的精神,正面临前所未有的严肃考验。在长期被忽视中,医学伦理的精神和医疗人员的尊严,正被不断的侵蚀。只有在医学伦理的精神能真正落实时,医疗人员的尊严和信心,才能真正生根、茁壮。
SARS事件的悲剧,让大家有机会来面对自己的人性弱点和专业良心,同时,也有机会真正检视医疗环境的各种缺失。它,既是一种危机,却也是一种转机。希望这次的惨痛教训,能重拾医疗人员的尊严和信心,让未来的每位医疗人员都能成为浴火凤凰。
严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SARS)曾造成世界性的恐慌,至今仍令人印象深刻,虽然今年并无病例发生,但SARS重来的风险仍然存在,也因此医学界对于SARS病毒的研究与疫苗研发目前正积极进行当中。
相关研究已知SARS病毒为一种RNA病毒,它具有异常的分子结构,状似一项非常有效的抗病毒药物的攻击目标,一组美国加州大学的研究人员日前解出了此病毒的3D立体结构,该结构呈现出一复杂扭曲摺叠的RNA构造。
RNA病毒都有比较高的突变率,就像HIV(爱滋病毒),它具有高度的变异性以应付药物的威胁,但是,SARS病毒的RNA有一个部分称为s2mRNA它是固定不变的。美国加州大学化学暨生化学副教授William Scott表示:“因为病毒演化一直保留着这段基因,很明显的,这段基因对于病毒来说一定非常重要,即使截至目前为止尚未清楚它的功能为何。”William教授的研究室利用了先进的X射线结晶造影术解出这段s2m RNA的构造,此结构中包含一独特的摺叠,此摺叠构造似乎可以与参与细胞蛋白质合成的特殊蛋白结合。William教授指出:“这结构强烈暗示着它本身的功能,因为这样的构造可与特殊一类的蛋白结合。”
不同型的RNA在活体细胞中扮演着不同的重要角色,例如讯息RNA为自DNA携带基因讯息到蛋白质制造工厂的媒介,在所谓的核酸醣小体(ribosomes)处将遗传讯息转译为蛋白质,而核酸醣小体本身就是由核酸醣小体RNA制造而来。而SARS的s2m RNA是位于讯息RNA之两末端未转译的部分,就像吊在讯息RNA末端的球结构造,且研究人员发现,在s2m RNA构造中的90度折弯非常类似核酸醣小体的一部份,此折弯构造在RNA中是很少见的。核酸醣小体的这个部分和与之结合的蛋白主要功能在于调节蛋白质的合成,因此,William教授及其同僚提出假设:此s2m RNA借由模仿核酸醣小体结合部位来抢夺宿主细胞的蛋白质合成机制,以制造病毒所需蛋白,不过此假设仍须进一步的实验验证。
此外,从序列分析发现:两类病毒,冠状病毒(包括SARS病毒)与星状病毒,其s2m的部分是相同的,不同病毒间的这段区域有百分之七十五的相似度,而分析所发现的38株SARS病毒,此s2m区域是完全相同的,然而此高度保留区的功能尚不清楚;因此,William教授研究团队利用一种全新的结构染色体学的方法想找出此特殊结构的可能功能,也就是解出其3D构造后,将此构造与不同已知功能的蛋白构造相比对,找出可能的线索。
总之,William教授的研究显示,此特殊的s2m构造可能为病毒夺取素主细胞蛋白质制造工厂的关键,故研究结果将有助于抗病毒药物的研发,虽然目前尚无其他冠状病毒有此s2m RNA,但相信针对此构造的药物对于许多重要动物致病原来说应该是很有攻击性的。
当SARS疫情在WHO的全力监控和相关国家政府及第一线医护人员的共同努力下得到有效的控制时,来自世界上许多国家顶尖实验室的科学家也在初步完成了SARS病毒全基因序列分析和病毒快速检测方法的建立之后,将主要精力投入到病毒疫苗的研发过程中,以期下一个SARS流行高峰季到来之前有所收获。
无疑,当我们尚未对SARS病毒蛋白的结构与功能有着更清楚的了解之前,全病毒减毒活疫苗之研发是多种病毒疫苗中相对省时的。然而,从长远的发展看,无论是建立特异性诊断方法还是研制更加安全有效的抗病毒疫苗,以致于研究SARS病毒的致病机转,都必须定位出与病毒功能相关的各种蛋白。
由于SARS病毒属于一种新的冠状病毒,因此,基因全序列分析的结果与其它冠状病毒比较可以确定它有着与一般冠状病毒相同的蛋白所构成。其中的结构蛋白之一-S蛋白位于病毒皇冠的突起处,被认为是SARS病毒的重要蛋白。
S蛋白位于SARS病毒的表面,是一个分子量很大的糖蛋白。在病毒感染细胞的过程中,它的作用是与细胞上的病毒受体结合使病毒包膜与细胞膜发生融合即而进入到细胞内。S蛋白刺激人体所产生的抗体具有中和病毒感染的能力。因此,这个蛋白本身的氨基酸序列发生变化就会严重影响到病毒的毒力以及病毒的寄主范围。对比结果发现,SARS病毒之S蛋白的预测氨基酸序列与已知冠状病毒S蛋白之氨基酸序列的相似性很低,仅为20-27%。虽然从这样的结果尚无法推测与其它冠状病毒在细胞受体结合的特异性以及抗原的差别究竟如何,但做为SARS病毒最重要的结构蛋白之一,仍是科学家关注的焦点。
有了S蛋白基因的全序列便可以利用人工的表现系统制备重组的SARS S蛋白,做为检测有无SARS抗体的诊断试剂,亦可以做为抗原免疫动物制备诊断及研究用途之单株抗体,也能用于生产SARS病毒之亚单位疫苗的材料。总之,S蛋白功能的确定,将为SARS的诊断与防治提供良好的基础。
严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SARS引起全球性恐慌。虽然有许多营养师提出提高免疫力对抗病毒观念,但对于市场众多营养品中如何选择,再度造成消费者关心话题。
台大医学院营养学博士凌美月指出,在营养的支持疗法上,已有许多的临床研究证实给予感染性疾病或免疫力缺乏的患者进行适当的营养补充,如:维生素A、C、E、大蒜、有机锗、硒及辅酵素Q10等,会有非常大的助益。
其中科学家发现,人类的流行性感冒病毒在缺乏矿物质硒(selenium)的动物身上,会变得更凶猛、更危险,病毒一旦变形,再对寄居动物补充营养,则为时已晚。“硒”是人类的必需微量矿物质、人体重要的防御系统抗氧化酵素麸氨基硫超氧酵素(GlutathionePeroxidase)的主成分。
根据流行病学调查,人体中硒的摄取量足够时,癌症的发生率与死亡率较低。因此认为硒对于防范肿瘤生成有相当的效果。另动物实验发现,饮水中添加硒能使老鼠体内的天然杀手细胞活性增强,并经体外实验证实造成肿瘤细胞死亡(apoptosis),由此可知硒可提高免疫力具防癌的效果。
凌美月营养师进一步表示,适当的从日常饮食中,如全麦制品、动物肝脏、海鲜、鸡肉、乳制品、绿花椰菜、洋葱、蒜、草菇等补充矿物质硒有助于GPX系列酵素活性的增强、抑制肿瘤细胞生长、减少病毒的变形、防止病毒的感染。
然而,硒只有在火山区的土壤中含量才会较多,在全球的分怖上已经确认出,如中国大陆、美国东北岸、北欧、纽西兰、澳洲这些区域都是硒含量非常贫瘠的地区。
另外,在食物的烹调过程中也会造成硒的破坏和流失,这些原因均导致现代人饮食中硒摄取量的不足,对健康有负面影响,因此,适量补充营养品–矿物质硒对人体健康维持来说是具有必要性及迫切性的。
凌美月营养师最后也提醒,SARS的蔓延让“硒”成为营养素中的明星,但医学报告指出常见于市面上营养品中的含硒化合物-硒化钠型态(Sodium
Selenate),对人类及动物体具有预防癌症及抑制肿瘤细胞增殖的功效,但大量、长期使用时,则会对动物体造成毒性伤害。
近几年科学研究上发现某些特定酵母可以转化硒化钠的毒性,以安全角度考量时,建议以酵母型态的硒(selenium
yeast, Se-Y)为长期的补充方式。
只有特定的酵母可以转化硒化钠的毒性,所以消费者要选择确实经过毒性试验的特定硒酵母,才能安全、放心的长期补充,否则未蒙其利先受其害就得不偿失了。
于成人中,HIV感染最普遍的途径为透过与感染者之性行为,病毒经由阴道、阴户、阴茎、直肠或口腔(较罕见)黏膜进入人体;感染危险性会因此黏膜受伤而增加,特别是其他性病所造成的溃疡或发炎。
研究显示:在性行为后,一种位于黏膜的免疫系统细胞-树状细胞,于感染部位与病毒结合并将病毒携至淋巴结造成免疫细胞感染,故树状细胞可能为感染过程的源头。
HIV亦可经由与感染血液接触而传染,大部分是经由共用针头或针筒,目前在美国经由输血感染爱滋的机率非常小,因为所有的血液都会经由筛选是否感染。
几乎所有感染HIV的孩童都是感染自母亲。在美国,约有百分之二十五感染HIV孕妇因未接受抗反转录病毒治疗而将病毒传染给胎儿。NIAID赞助研究者表示:一项特殊药物zidovudine (AZT)之摄取能降低2/3HIV自母体感染胎儿的机率;研究中亦利用混合多种抗HIV药物(鸡尾酒疗法)来降低HIV感染率。
HIV之生活周期
病毒复制步骤为:(1)附着/进入(2)反转录及DNA合成(3)转移至胞核(4)整合(5)病毒转录(6)合成病毒蛋白 (7)病毒组装(8)病毒释放(9)成熟。
HIV复制周期
HIV进入细胞。典型感染之初为当HIV颗粒遇上细胞表面分子CD4(cluster designation 4);细胞若含有此分子,我们称之为CD4 细胞。
首先病毒gp120分子会与细胞表面的CD4分子密切结合,病毒与细胞之细胞膜互相融合,此过程可能包含HIV外套及细胞表面之’共同接受器’,而后病毒RNA、蛋白及酵素便释放到细胞中。
NIAID研究员近来研究鉴定出针对不同HIV有多个共同接受器,这些共同接受器为新抗HIV药物之可能目标。HIV感染初期,大部分的带原者,除CD4外还会使用CCR5接受器进入标细胞内,随着疾病的演进,共同接受器之使用会扩展至其他分子如:CXCR4。
虽然CD4 T细胞似乎为HIV的主要目标,但其他免疫系统细胞表面含有CD4分子亦可被感染,例如:一些活得较久的细胞像单核球及巨嗜细胞,其细胞内明显可发现许多病毒但却不会被杀死,因而可当作HIV藏匿的场所,仅需小量的此类细胞便可将HIV以稳定不具活性的形式保存起来,正常免疫过程反而会活化这些细胞,导致HIV病毒感染体的产生。
HIV于细胞与细胞间的传播亦为透过CD4调节之细胞融合所产生。
反转录
于细胞质中,HIV进行反转录将病毒RNA转换为一般细胞携带遗传讯息的DNA形式。目前在美国核准用以治疗HIV感染病患的药物有11种,其中的七种:AZT、ddC、ddI、d4T、3TC、nevirapine及delavirdine,主要便是干扰病毒生活周期的反转录阶段。
整合
新合成的HIV DNA进入细胞核,并利用HIV整合脢使病毒DNA嵌入宿主DNA,一但纳入宿主基因中,此HIV DNA称为”前病毒”(provirus);整合脢亦为新药发展的重要目标之一。
转录
为了使前病毒产生新病毒,需利用宿主细胞制造蛋白的机制复制病毒RNA,这些病毒RNA称为讯息RNA(messenger RNA,mRNA),产生mRNA的过程称为转录,此过程亦利用到宿主细胞的酵素,病毒基因会协同细胞控制此步骤,例如:tat基因可制出一能加速转录作用的蛋白。
细胞激素为正常调节免疫反应中的要素,亦可调节转录作用。如:肿瘤坏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α,TNF-α)及白细胞介素-6(interleukin-6,IL-6)于HIV感染患者体内细胞的分泌会提高,因为其有助于活化HIV前病毒;其他感染如:受Mycobacterium tuberculos感染亦有提高转录作用的现象。
转译
HIV mRNA在细胞核内加工处理后会被传送至细胞质,HIV的某些蛋白对于此加工极为重要,例如:由rev基因制造出的rev蛋白可使带有HIV结构蛋白密码的mRNA自细胞核移至细胞质中,若无rev蛋白,结构蛋白无法制造。
于细胞质中,病毒会利用细胞制造蛋白的机制,包括:称为核醣体(ribosomes)的结构可以HIV mRNA为模板制出长链病毒蛋白及酵素,此过程称为转译。
组装及出芽。新合成的HIV核心蛋白、酵素及RNA聚集于细胞膜边,此时病毒外套蛋白亦聚集于细胞膜内,一不成熟病毒颗粒于是形成,并需外套自细胞离开,此外套同时具有来自胞膜之细胞与HIV蛋白。于此病毒生活周期阶段,病毒核心尚未成熟,病毒尚不具感染力,此时长链蛋白与酵素经由病毒蛋白脢切割为较小片段,此步骤造就了病毒的感染性。
蛋白脢抑制剂即为干扰此步骤的药物,目前美国以核可的此类药物有:saquinavir、ritonavir、indinavir及nelfinavir。
日前英国伦敦大学的研究人员提出警告:人类免疫不全病毒(HIV)的抗药性已经增加了。
这项刊登于英国医学期刊的研究是针对两千三百五十七位带有HIV患者做检验,发现有三百三十五位患者甚至还未接受过治疗,已然对至少某一类药物产生抗性。截至目前为止,抗反转录病毒的综合疗法已能成功治疗许多爱滋病患者,然而,病毒的突变速度之快,使得这些药物的效度开始下降,也因此非常需要新疗法的出现。
主导此计划的研究人员Deenan Pillay博士曾表示:“抗药性的现象在某些正在接受治疗的患者身上出现。”然而,最近的研究却显示,有些与接受治疗中之HIV患者进行不安全性行为而受感染的患者,甚至还未接受过治疗就已经出现抗药性的现象。
在英国有约六万人身上带有HIV,其中有百分之二十七是未被检测出来的。研究人员发现,三百三十五位患者中有四分之三的人对一类药物有抗性,而四十四位对两种药物有抗性,三十四位对常用的三种药物都有抗性。这项测试经历了七年,自1996至2003年,显示抗药性的程度显然已经上升,某些药物对五分之一的患者已经没有效果了。这项结果除了凸显出目前医疗界对HIV新疗法的需求,更提醒了大众安全性行为的重要。
日前英国伦敦大学的研究人员提出警告:人类免疫不全病毒(HIV)的抗药性已经增加了。
这项刊登于英国医学期刊的研究是针对两千三百五十七位带有HIV患者做检验,发现有三百三十五位患者甚至还未接受过治疗,已然对至少某一类药物产生抗性。截至目前为止,抗反转录病毒的综合疗法已能成功治疗许多爱滋病患者,然而,病毒的突变速度之快,使得这些药物的效度开始下降,也因此非常需要新疗法的出现。
主导此计划的研究人员Deenan Pillay博士曾表示:“抗药性的现象在某些正在接受治疗的患者身上出现。”然而,最近的研究却显示,有些与接受治疗中之HIV患者进行不安全性行为而受感染的患者,甚至还未接受过治疗就已经出现抗药性的现象。
在英国有约六万人身上带有HIV,其中有百分之二十七是未被检测出来的。研究人员发现,三百三十五位患者中有四分之三的人对一类药物有抗性,而四十四位对两种药物有抗性,三十四位对常用的三种药物都有抗性。这项测试经历了七年,自1996至2003年,显示抗药性的程度显然已经上升,某些药物对五分之一的患者已经没有效果了。这项结果除了凸显出目前医疗界对HIV新疗法的需求,更提醒了大众安全性行为的重要。
国家过敏及感染疾病研究所(NIAID)之一项研究重点为致力于人类免疫不全病毒(HIV)之复杂致病过程的研究。充分了解HIV及其如何感染造成后天免疫不全症候群(AIDS)为有效鉴定及发展对抗HIV及AIDS药物与疫苗的重要条件。
概要
HIV疾病之特征为逐渐摧毁身体免疫功能,最值得注意的是,人体最重要的免疫细胞称为CD4 T细胞会在所谓的感染期间丧失功能并被摧毁,这些细胞有时称之为’辅助型T细胞’,它在免疫反应中扮演主要的角色,并可提供讯息使其他免疫系统细胞展现其特殊功能。
一位未受感染的健康人体内通常每立方毫米(mm3)血液具有800到1,200个CD4 T细胞,而在受到HIV感染期间,此细胞数会逐渐下降,当一个人的CD4 T细胞数目下降至200/mm3以下时,会特别容易受到伺机感染及AIDS型的癌症,此时通常为HIV疾病末期;AIDS病患通常会遭受肠道, 肺部, 脑, 眼部及其他器官的感染,并有体重减轻, 腹泻, 神经症状及癌症如:卡波西式肉瘤及淋巴瘤的现象。
大多数的科学家都认为HIV导致AIDS的途径主要是直接杀死CD4 T细胞或干扰其正常功能,并催动其他反应以减弱人体之免疫功能,例如:HIV致病时,正常调节人体免疫反应的讯息网路会被破坏,因此使人体对抗其他感染的能力受损;HIV调节破坏淋巴结及相关免疫器官亦为造成AIDS病患体内免疫抑制现象的主要原因。
流行病学
虽然HIV首次病例曝光于1983年,但于70年代末期曾有研究检验过去血液样本发现有些美国人体内存有此病毒。依据美国疾病控制预防中心(CDC)报告,截至1997年6月30日,在美国已有612,078件AIDS病例,而其中有379,258位病患已经死亡。目前AIDS为美国年龄25-44岁族群之第二号杀手,虽然在美国,AIDS整体新增病例数已驱稳定,但流行病学统计仍有部分特定族群有病例增加的趋势,特别是妇女及嗑药者。
截至1997年十二月,全世界约有三千零六十万人感染HIV/AIDS,且预言将于2000年达到四千万人;有超过百分之75的爱滋病成人患者主要感染原因为同性恋性行为,截至1997年,全球HIV/AIDS相关死亡估计累计总数达一千一百七十万件,其中九百万为成人,二百七十万为孩童。
HIV为一种反转录病毒
HIV属于一类病毒称之为反转录病毒,其遗传基因为核醣核酸(RNA)分子,人类及其他大部份生物的遗传基因为去氧核醣核酸(DNA)。
如同所有的病毒一般,HIV仅可在细胞内复制,强行占用细胞机转自我繁殖,然而,一旦进入细胞,仅HIV及其他反转录病毒会运用所谓的反转录脢将其RNA转为DNA,因而以此形式并入宿主细胞基因中。
慢病毒,HIV属于反转录病毒亚群称之为”慢”病毒(lentiviruses or slow viruses),这些病毒的感染特征为:最初感染到严重症状出现的这段时间很长。
其他感染非人类生物的慢病毒有:感染猫之猫科免疫不全病毒(feline immunodeficiency virus,FIV),类人猿免疫不全病毒(simian immunodeficiency virus,SIV)可感染猴子及其他非人类灵长类。如同HIV之于人类,这些动物病毒主要感染免疫系统细胞,且通常造成免疫不全及类似AIDS的症状,故这些病毒及其宿主为科学家们研究HIV感染人类之有用模式。
HIV结构
病毒外套。HIV为直径10-4mm之球状体,病毒外套(envelope)由两层脂肪分子(脂质)所组成,此脂质部分为病毒颗粒自细胞出芽时得自人类细胞膜。
外套中嵌有来自宿主细胞之蛋白以及伸出外套表面72份(平均)复杂HIV蛋白。此Env含有由三或四分子醣蛋白(gp)120组成之外鞘,及由三或四个gp41分子组成之干状组织用以安定病毒外套结构;目前研究发展对抗HIV的疫苗大多将焦点放在此外套蛋白上。
病毒核心。位于成熟HIV颗粒外套内部的是状似子弹的核心,主要由2000套病毒蛋白p24所组成,核心环绕着两条单股HIV RNA,每条RNA带有一份病毒之九种基因,其中三种为gag, pol 及env,其中包含制造新病毒颗粒所须之讯息,例如:env基因带有可制作gp160蛋白的密码,其可经由病毒酵素分解为env的成分gp120及gp41。
三项调节基因tat、rev及nef,三项辅助基因vif、vpr及vpu,含有控制HIV感染能力蛋白制造、病毒产生或造成疾病所需的讯息,例如:由nef制作的蛋白似乎为病毒有效复制所需,而vpu蛋白则影响新病毒颗粒自感染细胞之释放。
每股HIV RNA末端都具有称作长末端重复(long terminal repeat,LTR)之RNA序列,LTR区域主要为控制新病毒产生的枢纽,并可由来自HIV或宿主细胞之蛋白所触发。
HIV核心亦包含一称为p7的蛋白,此为HIV核外鞘蛋白,病毒生活史后期需有三种酵素:反转录脢(reverse transcriptase)、整合脢(integrase)及蛋白脢(protease),另有称p17或HIV基质蛋白之HIV蛋白则介于病毒核心与病毒外套之间。